她喝完那盒巧克力奶，把包装捏成扁扁的正方体丢进垃圾桶里，然后站了起来。
陆仰以为她要走了，“还有一盒...”
“我知道呀，”她却只是从椅子上离开，示意他坐起来往床里面靠一些，然后坐到了他的床沿。
两个人的肩膀靠在一起，她的长卷发垂下来落在他放在身侧的手上。他没有伸手握住也没有拂开，只颤抖着张开手生怕它们滑走。明明是那样轻，却让他觉得手心有了沉甸甸的重量。
“陆仰，我们聊一聊。”
“好。”他好像站到了审讯台，他的所有命运都将全部交由眼前的人支配，但他不害怕。
“你一首在看着我。”不是问句，她十分清楚这件事。
“是。”
“看了多久？”
他似乎第一次思考这件事，“有一点久，我也没去计算过。”
“那你应该很了解我。”
“不算了解。”他的语气认真，“我只是一首在看着你。”
姜未央转头看向她，他的表情很平静，不像在讲情话，也不像在剖白自己，“了解是清楚你在想些什么，可我只是每个瞬间都忍不住在观察你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些什么？”她问。
他不自觉地侧过头，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脸，连她微微颤动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“我不知道。”他遗憾地放弃猜测。
“我在想，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想过要告诉我？”她的语气不是质问，也不像撒娇，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。
“我想过的，”他说，“但没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你记住我的机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的目光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过。”这句话说得很轻，他只是在陈述事实。不管是哪个时期的他，不管是有多努力刷存在感的他。都清楚在此之前，在她心中陆仰只是一个好像听说过的模糊影子。
“所以你一首在等一个机会？”
“没有等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一首在看着。”
她点点头，像是确认了一件早就猜到的事。
“你可以主动找我说话呀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应该往前走一步争取，他自己也没想过。
姜未央看着他茫然无措的脸，确认自己心里的某个地方软软的塌陷下去，她没开口，只侧过身抬起手臂环在陆仰的脖子上，头埋进他肩颈的凹陷处蹭了一下。怀里的人瞬间僵得像被按了暂停键，她用手轻轻从他的头顶抚摸到他背后的脊梁骨，像在耐心的给小动物顺毛。没一会，他的手臂从背后圈过来，把她整个人锁在他胸口前。
“我最近经常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，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，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的泡沫。“以前不会，以前的什么我都想得很清楚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“你呢，你以前喜欢我的时候，清楚吗？”
他想了很久，不是在想答案，而是在犹豫要不要说。
“...不清楚。”他的声音很笃定，“但不用清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不用做决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只是看着，不用想以后。”
她听懂了。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份爱去干涉她的人生，从来没有想过要多靠近，他只是习惯了去爱她，就这样习惯了很多年。如果不是这件事，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特地去记住这个人。她突然觉得很好笑，觉得命运幽默。
“那你现在有机会说了，你想和我说什么？”她的语气好奇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用手轻轻托起她的头，手心覆上她脆弱的脖颈，粗粝的薄茧一下下蹭过她的皮肤，动作是在抚摸，又像在禁锢，可他清楚一首以来真正被握住喉咙的，从来都只有他自己。
“感谢你的存在，央央。”
她与他对视着，那一瞬间，她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了决堤的河正前方，他的爱无声又汹涌地朝她涌过来，漫过她的全身。
“我最近一首在想你，但我不确定这是什么情感。”她的语气有些困惑，“这种感觉就像你刚才说的，你在看，我在想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，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你看不看，我都会想你。”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，他的声音没有抖。
两张脸靠得很近，近到可以看清楚彼此睫毛的弧度。
“我可能不会像你想我那样想你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
“这样也可以？你不会觉得不公平？”
“你在，就没有不公平。”
他用指背极轻地蹭了一下她的脸，那一下短得像不存在，如果他的心跳没有出卖他的话。然后她凑了上来，迎着他缩了一半的手，轻轻蹭了一下他的鼻尖。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河，终于迎来了等了很久很久的雨。
《末世第一异能者竟是我的小狗》第 27 章在 星际138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，喜欢请收藏本站，爱吃胡萝卜拌土豆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