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疏月声音平静。
“这些是血家族以后能收拢的底子。”
“也是联军送到我们面前的证据。”
“让它们死在隘口,太亏。”
枭那边没再说话。
星海开口:“大人,五个五阶不好对付。”
“我们这边能正面顶五阶的,只有您和我。”
“枭最多牵制。”
“他手下那八个西阶精锐,对付地面部队可以,碰五阶就是送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姜疏月蹲下来,手掌按在地面上。
五根主战藤在她身后展开。
暗红近黑的藤体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
她的右手抬起,摸了一下额角。
伪装层下,那两枚龙角正在发烫。
很烫。
像有什么东西被引燃。
能量从龙角根部向全身扩散。
体内血海翻涌。
那颗心脏一下一下跳动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空间切割的力量在指尖压着。
冷,薄,安静。
【你在笑。】
桅在脑子里说。
姜疏月没有否认。
她确实在笑。
不是温和的笑。
是嘴角咧开,眼底压着血光的笑。
五个五阶。
五千联军。
这顿够吃了。
“星海,枭。”
“在。”
“接应兽群的计划不变。”
姜疏月站起身。
“你们负责引导和保护弱小个体。”
“不要让联军靠近隘口。”
星海问:“那五个五阶呢?”
姜疏月看向兽群后方。
龙角的热度从额角蔓延到太阳穴。
整张脸都在发烫。
她声音很低。
“我来安排。”
兽群涌入隘口的速度,比预计更快。
三千多只寂星兽拖着残破的身体,从西侧谷口冲进来。
低阶个体在哀嚎。
幼崽被母体用翅膀和腹部护住,几次被后方的乱流撞得翻滚,又被成年体叼起来继续往前送。
西阶以上的成年体散布在外围。
它们每隔一段距离就回头嘶吼,喉咙里全是血沫。
星海的人从东翼山脊散下来,开始引导兽群进入隘口内部的安全区域。
枭的人在西翼收拢掉队个体,把受伤严重的幼崽和老兽往内侧赶。
整个过程没有乱。
星海站在高处,命令一道接一道压下去。
哪里缺口扩大,哪里就立刻有人补上。
哪里兽群受惊,她的人就先一步压住。
姜疏月站在隘口最前方。
面朝西边。
兽群从她身边经过,却没有一只敢靠近三米以内。
五阶威压。
龙角热能波动。
在寂星兽的感知里,她站在那里,就足够让它们绕路。
桅的藤蔓在地底持续侦测。
【联军推进速度在加快。】
【前锋装甲车编队,己经到兽群后方十二公里。】
姜疏月问:“五个五阶呢。”
【分散在编队里。】
【两个在左翼,一个在右翼,两个在中央。】
【标准钳形包围。】
【他们打算从三个方向同时收口。】
“兵种。”
【左翼以鹰酱重型机甲为主。】
【右翼是樱花高速突击队。】
【中央是两国混编精锐,火力最密集。】
姜疏月在脑子里迅速划出战场地图。
腾格尔隘口东西走向。
谷地宽八百米。
南北两侧是山脊,不好攀爬,但不是绝壁。
联军的意图很明显。
把她们堵在隘口里。
压缩空间。
再用装甲、空中火力和五阶战力一点点磨死。
“桅,接入星海和枭的通讯频段。”
【己经接了。】
“星海。”
“在。”
“兽群进入安全区域的比例?”
“超过七成。”
星海声音很稳。
“剩下三成还在隘口内慢速移动,最多还需要二十分钟。”
“你手下有多少人能上战场。”
“除去引导兽群的人手,能调动战斗人员六十二人。”
“五阶我一个。”
“西阶巅峰八人,西阶中后期三十多人,其余负责掩护和转移。”
“枭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那边呢。”
“八个西阶巅峰己经到位。”
枭语速很快。
“西阶中后期还有二十多个,正在协助引导兽群。”
“重火力带了三套,神经毒素弹也有。”
姜疏月算了一遍。
“六十二加二十八。”
“九十人。加上我,九十一人。”
她看着西方地平线。
夕阳沉到山脊以下,天空从橙红压成暗紫。
远处己经能看见金属反光。
那是联军装甲车编队的前锋。
“够了。”
枭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够了。”
姜疏月切入全队频道。
“听着,我只说一遍。”
她的声音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。
“敌方五千人,五个五阶。”
“他们的战术是三面合围,把我们堵在隘口里。”
“如果我们缩在里面打防守,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守。”
“我们打出去。”
频道里安静了一拍。
枭先开口。
“打出去?对面五千人——”
“装甲车和步兵是消耗品。”
姜疏月打断他。
“真正的目标是那五个五阶。”
“五阶部署是二二一。”
“左翼两个,中央两个,右翼一个。”
“右翼最弱。”
她声音很平,像是在分配一场训练任务。
《废土血月:我体内寄生着王级血藤》第 79 章在 星际138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羽落天歌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