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德温看了眼莉娜，女人点头，他才继续说：“艾伦认为，我们的世界是‘被设计’的。魔法不是自然规律，而是某种‘系统规则’。符文是代码，咒语是命令，法师是拥有权限的用户。他甚至声称找到了‘系统日志’，记录了世界的运行错误和修复记录。”
木森想起怀里的金属圆盘。系统日志。
“这理论很疯狂，”埃德温说，“法师塔宣布他为异端，烧了他大部分手稿。但我相信他。因为我见过证据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到某一页，递给木森。
页面上是手绘的图案。木森一眼就认出来——是二进制编码。不是简单的0和1，而是更复杂的结构，但底层逻辑相同。
“这是我从艾伦实验室废墟里找到的，刻在一块烧焦的木板背面。”埃德温声音很轻，“我研究了十年，看不懂。但我觉得，你能看懂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认为？”
“因为你看这张图时的表情。”埃德温指着木森的脸，“不是困惑，是理解。你知道这是什么，对吧？”
木森权衡利弊。这两个学者看起来无害，但谁知道是不是陷阱。但如果他们真和艾伦有关，可能掌握重要信息。
“这是一种编码系统，”木森谨慎地说，“用来记录信息。”
“什么信息？”
“不知道。需要解码密钥。”
埃德温眼睛亮了：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！”他几乎要跳起来，被莉娜按住。女学者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柔和：“冷静，埃德温。你会吓到年轻人。”
她转向木森：“我们寻找艾伦的真相，不是为了权力或金钱，而是为了知识。艾伦死前告诉我，他发现了世界的‘漏洞’，有人在利用这些漏洞控制一切。他说，真正的魔法不是服从规则，而是理解规则，然后…重写规则。”
这句话击中了木森内心深处的共鸣。他想起自己，一段被放逐的程序，试图理解魔法世界的代码，试图重写自己的命运。
“你们想做什么？”木森问。
“找到艾伦说的‘系统日志’，”莉娜说，“揭露真相。但我们没有能力，我们只是学者。你需要力量，我们需要方向。也许…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“合作的条件？”
埃德温接话：“我们帮你进入学院，提供保护和研究资源。你帮我们破解艾伦留下的谜题，找出系统日志，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“听起来我承担了大部分风险。”
“知识本身就是风险。”莉娜说，“但有了知识，你才能保护自己，保护你想保护的人。比如灰石村。”
最后一句话是试探，也是筹码。木森沉默。篝火噼啪作响，远处传来夜行动物的叫声。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，”他说，“到银辉城之前，我会给你们答案。”
“公平。”埃德温收起本子，“但提醒你，银辉城比你想的危险。法师塔内部有派系斗争，贵族之间明争暗斗，还有‘清理者’——专门处理艾伦这类‘异端’的隐秘组织。你昨晚展现的能力，很可能己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”
“清理者？”
“法师塔的秘密部队，”莉娜解释，“不公开存在，但所有人都知道。他们负责消除‘魔法体系的威胁’，手段…不限。艾伦的‘实验室火灾’，就是他们的手笔。”
木森想起布隆的话。七个着火点，元素殉爆。
夜深了，木森躺在分配给自己的毯子上，却睡不着。他拿出布隆给的金属圆盘，在月光下仔细观察。符文很精致，排列成复杂的同心圆。他尝试用不同的频率注入魔力，但圆盘依旧沉默。
突然，他想到什么。埃德温展示的二进制图案，会不会是激活序列？
木森坐起，用手指在空中画出那串二进制编码。没有笔，没有墨水，只是用魔力在空气中绘制光的轨迹。这是他第一次尝试无介质施法，很困难。魔力不断逸散，图案难以维持。
他失败了三次，第西次才勉强完成。图案在空中闪烁，不稳定，但确实存在。木森将金属圆盘举起，对准图案。
圆盘震动了。
微弱，但确实震动了。表面的符文开始发光，中心的水晶亮起。木森感到一阵吸力，圆盘在吸收他维持图案的魔力。他加大输出，图案稳定下来，圆盘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然后，一个声音首接在他脑海中响起：
“系统日志，编号7743-艾伦。身份验证：通过。欢迎，管理员。”
不是人声，而是合成音，冰冷、机械，和木森记忆中的系统提示音惊人相似。然后，大量的信息涌入他的意识——
不是文字，不是图像，而是纯粹的数据流。时间戳，坐标，事件描述，错误代码。木森的大脑瞬间过载，头痛欲裂，但他咬牙坚持，试图捕捉关键信息。
《木森是bug》第 26 章在 星际138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，喜欢请收藏本站，磐石老陆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